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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29游记二
4.年保玉则
第二天我们很早就坐上了那辆班车,票价53。一路上我都在和朱姐说话。朱姐说到她的丈夫,他先是很迷彩票,后来又是炒股。我戏称他老公为股票哥。
沿途的风景也非常好。大片的草原,成群的牛马。这里的草场被保护的非常好,从达日到西宁的路上,我亲眼见了草场是如何一点点的退化。快到倒淌河的时候,那边已然都有了成片的荒漠,看着让人心酸。而在青海的南部,尤其是久治这边的东南部,牦牛是最多的,偶尔也见骏马。途中路过一个很大很大的寺庙,寺庙建在半山上,山上按照某种样式插满了彩旗。我好像没有照相,因为向来对寺庙都不感冒。其实我对藏文化也不感冒,我想我对文化本身就没多少兴趣的。文化是人的产物,文化的产生应该有两个人为的因素,一是为了推广某种理念或者精神、或者概念,二是人想要把智慧凝聚保存。只是我更喜欢没有人的味道的东西,所以一直对江南水乡那里没兴趣,而更喜欢大自然。
也许说,有了人豢养的牛马,草原才成更好的风景。然而人所做的一切,也只是一小片风景。
车到久治的时候,大概是中午11点多。我们已经问了好几个人,除非是次日早上搭乘从久治到大武的过路车,可以路过年保玉则,否则没有其他班车可坐。我们便决定包车去。一般来说,包车的价格是200-300之间。我们问了一个司机,还价还到200。后来我们发现这个司机要去的目的地是本来就路过年保玉则的,他是做生意的,生意人果然头脑灵光(头脑灵光的事一会儿再说)。我们便说,你本来就要去,顺路啊,再便宜点吧,何况你的车里还有那么多人。于是讲到150块。我们又说,我们是学生啊,真的没有钱啊……我还装模作样的把学生证拿出来给他看,朱姐比我更温柔,而且她声音本来就很好听。反正软磨硬泡到最后,100块,4个人,拉到景区里面了(景区管理处到景区里还有4公里的公路呢)。我们一路都在叹,真是好运哪。
为了省几个钱,大家都不容易啊~
有攻略上说,从久治到年保玉则的路很不好走。大概那是很久前的攻略吧。在此要郑重澄清,这条路非常好走。路虽然不宽,但是路几乎都没有什么坏损。但是非常不建议包拖拉机过去(我们本来想包拖拉机过去的),因为太阳非常晒。
我们在景区管理处买了票,学生证是半价票,30块。然后我们又上了那位师傅的车,车一直开到景区里面。
栅栏围起来的景区里不允许扎营。但我们并不知道。直到在里面把帐篷都铺开了,几乎一切都收拾好、准备吃饭时,有个警察过来说,这里不让扎营,请尽快撤走。于是我们又只能全部打包,真是一个郁闷。后来整个下午我们都在摸索进山的路。因为山里是可以扎营的。但是必须要先过河,才能进山。我们每个人背着超过15KG的大包,在小山坡上窜上窜下,希望找到一条不用淌河就能过到对岸的路,唉,真的是苦不堪言。这里海拔好像是4300左右,我没有什么高反,就是背包太重,压的我肩膀疼。另两个人想找到进山的路,想在山里扎营。可是我担心自己走不动,后来有一天我们骑马进山,也十分清醒第一天没有负重进山,因为那路实在是太难走了。这个后说。
而朱姐身材比我小,包却比我重,她还有高反。于是第一天晚上我们在绕了很多冤枉路后,仍旧在景区门口扎营了。折腾惨了。
(左:朱姐。右:我。请注意那个气罐,是猴哥友情赠送的。尤其要注意我的ES板鞋,它跟着我走南闯北历尽磨难。还有我身上的冲锋衣,是薛菲的。)
这是我的第一次扎营。朱姐也是。她笑说我的处女扎居然就给你了。我说,我也是处女扎啊!
我们刚入睡的时候,有藏民在外面吹口哨。朱姐说,听,藏民想调戏你呢。过了一会儿下起了小雨,我便赶快睡了。但是半夜又被冻醒,脚太冷,我缩成一团,还是睡不着。早上朱姐说她一夜未睡,她太冷了。半夜这里还有牛过来,牛会吃帐篷外面的垃圾袋。
在年宝扎营的两个晚上,我和朱姐都没怎么睡。她的那两个伙伴因为户外经验多,而且装备也好,无论睡袋还是帐篷都比我们的厚很多,他们倒是睡的很香。
第二天我们起的比较晚,懒洋洋的。起来后烧火做饭,吃东西的时候倒是很快乐。在这狼不拉屎的地方,只有吃饭是唯一的乐趣了。我也不管减肥了,只要觉得还有余地,就放开了吃。等我们吃完的时候,朱姐的两个伙伴中的唯一男性,已经探路回来了。他轻装进山里探路,回来的时候裤脚全湿了。我以为是因为早上雨才停,所以露水尤其严重。后来,也就是第三天我们三个女生进山的时候,我才知道根本不关下雨的事。只要是早上进去,哪怕是骑马,鞋子和裤脚也是必湿的。
有一双防水的高帮的鞋子,非常必要的。
他说,路非常难走,他都摔了一跤。轻装如此,何况重装呢。他是沿着湖的右边那条路进去的,往返3个小时左右,并且只是绕到了第一个湖深处。于是我们三个准备租马进山。但是景区的马出乎我们想像的少,据说不到20匹。因为我们联系的太晚,已经没马了。只有等那些已经骑马进山的人回来,或者是第二天再租。
好在下午的时候,我和朱姐爬了一座景区门口的山,不然真的是一事无成。
在山顶上看下面的景色,感觉更好。一会儿我画个路线图出来。
晚上继续睡帐篷,我和朱姐已经要崩溃了。半夜的时候我把包拿进帐篷,东西都抖出来,把睡袋的尾部塞进去,准备缩在里面睡……结果还是冻,又把睡袋拿出来,把包压在我腿上……天哪~~~
这是第三天了。
幸好昨天说好了马,不然今天是铁定骑不上的。其实来年保玉则的人不多,但是来的人有一大半都要骑马,因为不骑马你就很难进山里,又或者你徒步进去,而行李是需要靠马来驮的。所以马比较紧缺。昨天傍晚时,来了一帮四川人,大概是第一次扎营,他们不会扎帐篷,朱姐的伙伴过去帮他们扎帐篷的。结果第二天,当第一批马牵来的时候,他们二话没说蹭蹭蹭就上了马,也不管是谁先订的马。
朱姐的伙伴对那个马夫说,我们昨天中午订的马,他们晚上才来 ,应该让我们先上啊。因为假如这批马再被骑走了,那我们就只有再等到明天才能进山了。
结果马夫不说话,大概是听不大懂。而那帮四川人没一个下马的。他们人很多,还有一个人没马可骑。不然早走了。朱姐的伙伴说,这帮南方人,昨儿帮他们扎帐篷的时候态度那个好的啊,现在抢马的时候可真不含糊。
我笑了笑说,南方人都这样。
我也见过我南京的同学,她们平日里关系怎样怎样好,到奖学金的事上却就撕开了脸面。她们的逻辑是,关系好归关系好,利益归利益。真不知道该说这种人是冷静明智呢,还是虚伪现实。这种事,西北人是怎么都做不出来的。
庆幸的是牵过来第三批马的时候,所有人终于都上了马。可是又有些人不会骑马,或者马不太乖。我骑着一匹枣红色的大马,趁机自己溜达去了。
马淌河的时候,那种流水和马蹄的声音特别好听。
就这么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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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28游记一
1.若尔盖
从成都去若尔盖的途中,风景奇佳。尤其是过了松潘以后,车开始爬一座很高的山。不知是否是猴哥所说的折多山,但的确很多折。虽然不惊险,但是很刺激。尤其是爬到山顶的时候,空气的味道清冷湿润。沿途都在修路,一些墙上有刻着显示藏文和牧马、藏民等图案。看来是要修成旅游味很浓的路。
大概是晚上到了若尔盖。在路途中我打电话订好了旅馆,我住在达仓纳摩神仙居客栈。从车站出来,往左边方向走,那边有两家很大声响的音像店,客栈就在音像店旁边。旅馆还可,虽然说,也无热水可以洗澡,老板说锅炉有些问题,但是整体而言旅馆还是不错的。尤其是我在青海住了那几个地方好,像达仓纳摩神仙居客栈这样的已经算不错了。
去若尔盖的人,大多都是为了去唐克、花湖的。我在客栈里翻一本这些地方的摄影图集,果然是很美。但我仍旧是没去,隐隐觉得风景一般,其次是为了省钱。去唐克、花湖,必须包车往返。纯粹没有去花湖的班车,去唐克倒是有,但是你到达后是赶不上当日返回的班车的。所以这儿的面包车出租行业很火。
我在这里住了一晚,次日早上去当地邮局寄回了一些暂时不用的东西,比如说我的小T恤~我的小睡裙~我的大耳机~本还要把我从XF那里搜刮来的碟子也寄回去的,奈何你知道国家不让寄音像制品。哈,文化管制吗?泱泱大国。
我坐次日下午的班车去郎木寺。从若尔盖发往郎木寺的班车每天有两班。首班是早上9:30,我坐的是下午2:30这一班。车并没有直接到达郎木寺,而是在离目的地很近的时候转去了附近的一个乡镇等人。在这个乡镇下车的人也很多,我便换到了前排,这样离我的包比较近。于是我坐在了一个很老很老的喇嘛的右边。我试图跟他交流,奈何他实在是汉语不好,只能听懂简单词语。这次旅行回来,我深深感慨,会藏语是一件多么实用的事。
半道上我感到老喇嘛灼热的目光聚焦在我的左胳膊上,我郁闷的想,不是吧……果然他就指着我的胳膊问,我想起曾有一个前半生和我完全不是一条道的同学在看到我的胳膊时,非不相信那是刀疤,说,是爬树时树枝划得吧?于是我把她这个懵懂又看似合理的想法给了这个整个人生都不会和我是一条道的老喇嘛。我说,啊,是树枝。
哦~~他恍然大悟。
然后我试图把手臂内侧伤疤掩饰一下,往外翻了下手臂,结果外侧的疤更明显……于是我在思索,要不去纹身吧……
2.郎木寺
当我满怀欣喜的踏进去年我来过的这家旅朋青旅时,却发现那只叫番茄的小黑狗不在门口。走进店里,老板也是新面孔。当然,后来我知道我见过的那个老板,已经因为车祸去世了。唉。
旅朋的十人间涨价了,由原来的10元涨到了20元。而硬件设施是没有多少改变的。我在招贴信息处看到了一张约人去年保玉则的纸,我自己又贴了一张信息。加上我,在这家店里有四拨人要去年保玉则。晚上我们都见了面,说了说各自的打算。
晚上旅馆里依然有锅庄舞会。我想起上次我被桑大叔硬是拉进来跳舞,我跟在他后面,学着他跳。其实还蛮好玩的。只是这次来,我比上次成熟了,却也少了很多情趣。人都在一点点长大吧,总会得到一些,丢掉一些。而且有些人事,并不是留着第二次机会让你遇见,就像旅朋去世的老板。我还记得他对我说,你想过来当义工吗,可以啊,但是你必须得干长期一点啊。
我为一些人停留,一些人却别人停留。当你失了去处,却仍旧不肯来我这里。我就很迷惘,不知道我这样的停留是否有意义,不知道你是否值得我停留。这半年,我越来越认识到自己的价值是多么大。因为还年轻,也许还没被定下命运。就算被定下,我也知道这个时候的自己,对你们是多么的真诚。当我说,我为你停留的时候,是多么真诚。
我也知道,我不会再等。也许你并不着急,也不在意,爱你的人太多。就是这样,我一犹豫,一停下脚步,后面就有人蜂拥而上。从来都不缺我一个。
我也知道,任何一个失去我曾为之停留、却又不肯珍惜的人,这都将是你们的损失。我知道当我越优秀,你们的损失也就显得越大。我会不断努力。唯独希望失去我的你们幸福。
3.玛曲
我们7、8个从郎木寺搭伴的人包车到玛曲时,11点左右。从玛曲发往青海久治的班车是早上6:30左右的,自然赶不上了。其中3个人觉得没有必要在玛曲停留一晚,决定继续包车去久治。他们3个人包了一辆小夏利,300块。这3个人中的其中一个福建男,大概姓牛,别人都叫他老牛。他也是一个人出来,这一趟已经去了好多地方。
他让我想起SD。SD也是福建人,厦大毕业的。老牛是老师,我想,不会是厦大的老师吧。唉,福建,厦门,出妖孽。
老牛问我是否要在玛曲停留一晚,而我只有停留,因为我没有背帐篷,而那两个要包车去的人以及老牛都没有多余的帐篷,只有和朱姐拼帐篷。而朱姐铁定要跟她的伙伴在玛曲停留。
于是我说,我先不去了,我得跟他们拼帐篷。老牛点了点头,想了会,最后还是决定包车去。我说,搞不好能在年保玉则里见着的。他说,肯定会的。
结果我们还是没见着。他和那两个人从山里出来的时候,路过我们的帐篷,和朱姐的伙伴聊了会,而那阵子,我和朱姐正在景区外的一座山头上。我也没有问别人要他的联系方式,自知没有希望。
自SL事后,我总算学会了,没希望的,就放弃、不作幻想。
后来我们在玛曲汽车站对面的一家很简陋的旅社住下,是玛曲-久治那辆班车的售票员介绍我们去的,她自己也住在这里,所以去久治的车就停在旅社的院内。一个人10元一晚。下午我们去了所谓“黄河第一桥”,步行去的,来回3个多小时。没什么可说可推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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